悦悦的裸照五【字数：2864】

kaishilt

第八章 白天的门
那之后，齐胤去杰哥家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有时候带着悦悦，有时候只有他一个人。
悦悦并不每次都跟着。她有课，有实习，也有说不出口的犹豫。每次从那里回来，她都会沉默很久，洗澡洗得很久，然后在夜里突然抱紧齐胤，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今天……又做了。”
齐胤会吻她的头发，手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，最后停在她还微微红肿的私处，轻轻按压。
“喜欢吗？”
悦悦从不直接回答。可她的身体会诚实地湿起来，穴口轻轻收缩，把齐胤的手指咬进去。
真正让齐胤心跳失控的，是那些只有他和珍珍的白天。
杰哥经常出差。有一次他提前发消息：“下午你自己来。珍珍在家。”
齐胤看着那行字，停了很久。
最终还是去了。
门是珍珍开的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，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，乳尖已经微微挺立。看见齐胤，她只是笑了笑，侧身让他进来，然后反手把门关上。
“杰哥今天不在。”她说得很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齐胤的喉咙发干。
珍珍没有多余的废话。她走到他面前，直接伸手解开他的裤子，握住已经半硬的东西，不轻不重地套弄。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前。沉甸甸的、温热的触感瞬间传过来，乳尖在他掌心下硬得像小石子。
“想我了吗？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睛里带着一点戏谑。
齐胤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吻住她。
吻得很深，很用力。舌头纠缠在一起，呼吸很快乱掉。珍珍的手活很好，节奏不快不慢，拇指偶尔擦过顶端，把前液涂得到处都是。齐胤的手从她胸口滑到腰，再往下，直接探进睡裙里，摸到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。
“这么快就湿了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珍珍轻笑一声，把睡裙一脱，整个人裸着靠在他身上：“等你的时候就湿了。”
他们没有去卧室。
就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珍珍跨坐上去，握住齐胤的东西，对准自己，缓慢地往下坐。完全没入的时候，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她的内壁比悦悦更软、更热，也更会吸。每一下起伏都带着熟练的技巧，让齐胤头皮发麻。
“悦悦知道你现在在操我吗？”珍珍一边动一边问，声音带着喘。
齐胤的手扣紧她的腰，往上狠狠顶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珍珍俯下身，乳尖几乎贴到他脸上，“那就让她继续不知道。”
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齐胤的脊椎。
他翻身把珍珍压在沙发上，开始大开大合地干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，再整根撞进去，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珍珍的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，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。她不压抑声音，叫得又浪又甜，故意贴在齐胤耳边说一些更露骨的话——
“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啊……比杰哥还深……”
“射给我……全部射进来……”
齐胤被她说得几乎立刻要射。他咬着牙忍住，把她的腿压得更开，一下下顶到最深处。珍珍的高潮来得很快，内壁剧烈收缩，淫水喷溅出来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齐胤被绞得低吼，最后深深埋进去，全部释放在里面。
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内壁。
事后两人靠在沙发上喘气。珍珍懒洋洋地伸手，把流出来的白浊抹开，在小腹上画了个圈，然后抬眼看他：
“下次还来？”
齐胤看着她腿间那片泥泞，心里涌起一种近乎背德的兴奋。
“来。”
从那天起，这种“白天的门”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有时候一周一次，有时候两周一次。每次都是在杰哥不在的白天。齐胤会提前跟悦悦说“去见同学”或者“去处理点事”，然后直接去那扇门后。
珍珍总是穿得很少，有时甚至直接裸着开门。他们在客厅做，在厨房做，有一次甚至在玄关就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。珍珍被顶得脚尖离地，双手撑着门，声音压抑却浪得厉害。
“轻点……邻居会听见……”
齐胤却故意顶得更深，手掌绕到前面揉她的胸：“那就让他们听。”
每一次从那里出来，齐胤回到自己和悦悦的公寓时，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他会把悦悦按在床上，或者按在沙发上，用比平时更狠的力道进入她。悦悦被干得哭着求饶，却不知道他刚刚才从另一个女人身体里抽出来，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。
有一次做到一半，悦悦突然抬头看他，眼睛红红的：
“齐胤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
齐胤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低头吻住她，把那句话堵回去，同时腰往下沉，整根没入。悦悦的声音立刻变成破碎的呻吟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更用力地干她，直到她彻底软在自己身下，再也不问任何问题。
可齐胤知道，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有些秘密，一旦被欲望喂大，就会自己找机会从缝隙里钻出来。
而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——
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
无论是悦悦被别人进入时的表情，还是珍珍在白天主动坐上来时的样子，都像毒一样，一点点渗进他的骨头里。
第九章 手机里的光
事情败露得比齐胤想象中更突然。
那天晚上悦悦回来得很早。她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对，眼睛红红的，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。齐胤正坐在沙发上刷论坛，看见她，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悦悦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把手机递过来。屏幕上是聊天记录——不是她的，是齐胤的。杰哥发来的那些照片、那些露骨的对话、那些约时间的信息，全都清清楚楚地躺在那里。
还有几张珍珍的裸照。
有一张是她跪在床上、从后面被进入的瞬间。有一张是她腿间全是精液、自己用手指把白浊抹开的特写。还有一张，是齐胤自己的手，按在珍珍胸口。
悦悦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：
“这些……是什么？”
齐胤的脑子空白了一秒。
他想解释，想说只是玩玩，想说没有真的怎么样。可话到嘴边，全成了徒劳。悦悦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，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。她只是盯着他，等一个答案。
“我……”齐胤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就是……和他们玩。”
“玩。”悦悦重复这两个字，笑了一下，笑意却冷得吓人，“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你带去给他们玩的玩具？”
空气一下子凝住。
悦悦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转身就往卧室走。齐胤抓住她的手腕，她用力甩开，却被他更用力地拉回来，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悦悦——”
“我让你放开！”
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。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，砸在齐胤的手臂上。他没有松手，反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，大步走进卧室，直接扔在床上。悦悦挣扎着要起来，被他压回去，双手按在头顶。
“听我说。”他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“我不听！”悦悦偏过头，眼泪不断往外涌，“你出去找别人……还把我……把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齐胤低头吻她。吻得很凶，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。悦悦咬他的嘴唇，尝到血的味道，却没有真的把他推开。她的身体在发抖，分不清是愤怒、是委屈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齐胤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子里。
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，他愣了一下——湿的。
不是一点点，而是已经湿透了。
悦悦的脸瞬间红到耳根，想夹紧腿，却被他强行分开。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，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的内壁瞬间绞紧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“你看。”齐胤的声音沙哑，手指在里面弯曲、刮弄，“嘴上说不要，下面却湿成这样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。”他抽出手指，把晶亮的液体抹在她嘴唇上，“你就是有感觉。被别人操的时候有，被我这样按着的时候也有。”
悦悦摇着头，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齐胤解开自己的裤子，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，直接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！”
悦悦的尖叫带着哭腔。内壁被彻底撑开，她整个人都在抖。齐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，直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送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怒意和欲望，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，发出淫靡的响声。
“哭啊。”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，“一边哭一边夹我。你最会这样了。”
悦悦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，完全动弹不得。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，穴却诚实地绞紧，把每一寸都吃得很深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混着羞耻和愤怒，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。
高潮来的时候，她哭着痉挛，内壁死死咬住他，一股热流喷溅出来。齐胤被绞得低吼，加快速度猛干了十几下，最后深深埋进去，全部射在最深处。
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内壁。
事后两人谁都没有动。
悦悦侧过身，背对着他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。齐胤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窝，手掌覆上她的小腹，感受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最终还是说了这三个字。
悦悦没有回答。
过了很久，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：
“……下次，能不能别再瞒着我。”
齐胤的心狠狠跳了一下。
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搂得更紧。
“好。”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悦悦的眼泪还没有完全停，可她的手，已经慢慢覆上了齐胤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。
有些裂缝，一旦出现，就再也合不拢。
可有时候，裂缝里也会长出更奇怪、更纠缠的东西。
齐胤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已经在想——下一次，要怎么把她弄得更狠，更哭，也更诚实。